前女友黑化日常 第513章 宠妹狂魔前女友(17)

小说:前女友黑化日常 作者:公子永安 更新时间:2020-03-26 15:51:40 源网站:123言情
  我跟隔壁老王在谈恋爱啦, 稍后就来!

  时候的少爷就像跟屁虫一样, 吃饭睡觉都要黏着大姐不放。

  他还记得, 学放学比较早,少爷回来搬了只的板凳,一屁股在玄关里守着, 眼巴巴等着大姐回来。

  之前, 他对少爷十六岁还跟大姐睡在一起颇有微词, 但当两姐弟真的疏离了,少爷也不爱回家了,老人家的心就跟爬上万千蚂蚁似的,难受极了。

  老管家心想,决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他私底下叫了要好的私家侦探帮忙查一查少爷最近的动向, 差点被那些辣眼的照片吓得心脏病发, 少爷他居然『迷』上了一个老女人?还师生恋?还同居?

  这还得了!

  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江父, 琳琅也“凑巧”听到了,连忙表示自己愿意去劝劝弟弟“回头是岸”。

  “起云,你现在年纪还, 谈恋爱也不急于一时……”

  “啪——”

  少年漫不经心勾起易拉罐的拉环,汽水飞溅。

  爆破的声音惊得女孩儿后退半步。

  众所周知, 江家大姐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笑时弯如新月,而受到惊吓时, 那对美眸便会瞪得圆了, 流『露』出娇憨的神态。

  当她眼里装着你一人时, 心也要软化得不成样子了。

  假如这是从前的话——

  “完了吗?完就滚吧。”

  江起云却是格外冷酷转身就走,真是讽刺啊,他乖巧听话时,不见得她对自己的事情多热衷,现在叛逆了,三两头找上门来,还是以一种焦急的、沉痛的、哀求的姿态。

  那些千篇一律劝饶话,他听得耳朵快生茧了。

  “云云,你听姐,我并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学习,毕竟还有一个月就快中考了,你也知道,爸爸跟妈妈对你的期望很高!你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

  激怒,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再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保准叛逆期的孩子气得暴跳如雷。

  琳琅对慈技巧的运用是得心应手。

  果然,少年狠狠挣脱了那只手,神情轻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若是想找个听话的宠物,那对不起,出门左拐,宠物店随你挑选!”

  “嘻嘻……”

  这刻薄的话叫路过的学生都发出了嗤嗤的笑。

  女孩神情有点难堪,哀求道,“云云,你别这样……”

  来吧,羞辱得越狠,日后就叫你心翼翼、高攀不起!

  “我怎样?”江起云早就瞧见了故作不在意走过的程欣,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场法式热吻。

  “哇哦!”围观的学生们惊奇地叫了出来,学生强吻老师,这可是个劲爆的大新闻啊!

  “江同学……起云……”推着少年胸膛的手从抗拒到抓紧,在对方纯熟技巧的逗弄下,程欣压根没有还手之力,只好软绵绵,犹如一滩春水,化在了少年的身上。

  “老师,当我女朋友怎么样吧?”江起云邪气一笑。

  这年纪的男孩子拥有健美修长的身材,青涩可爱的面容渐渐长出了几分棱角,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致命魅力足以叫任何人为之沉醉。

  在一阵起哄声中,程欣羞红了张脸,支支吾吾了一声“好”。

  江起云又低头吻了自己的新女友,余光瞥过,是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容。

  那个女孩子孤零零站在人群之外,仿佛被人抽空了灵气,木偶一般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缓缓地,薄薄的水雾弥漫开来,凝成透明的珠子,从粉颊旁大颗大颗的滚落。

  那一瞬间,江起云只觉得,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

  外围的学生看到这一慕,突然就发现笑不出声来。

  这一头明明是甜蜜如漆的亲吻,那一边,却是心若死灰的泪流。

  琳琅在哭着,心里却笑着。

  我可爱的弟弟呀,要心了哦,撒旦的爪牙已攀上你最脆弱的脖子。

  躁动的人群奇异般的安静了下来。

  在众饶视线中,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孩走上前来,用柔软的手绢轻轻拭去琳琅的眼泪,动作轻缓,宛如对待稀世珍宝。

  “我们走吧。”

  他牵起女孩的手,温柔的却是不容拒绝的。

  溺水的女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将身子紧紧挨着这个挺身而出的骑士。

  她温顺的神情中透着浓厚的依恋。

  少年猛然一愣。

  他与她亲密无间生活了整整五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

  好难过。

  胸口压了块千斤巨石,完全喘不过气。

  那感觉,就好像主人不在家时,有一个可恶的强盗登门入室,把他最心爱的东西给抢走了。他发现之后,甚至不敢追上去。

  众所周知,江家大姐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笑时弯如新月,而受到惊吓时,那对美眸便会瞪得圆了,流『露』出娇憨的神态。

  可没人告诉江起云的是——

  她只要一开始哭泣,世界随之崩塌。

  爱情里有一种迟到,叫万劫不复。

  晚上,江起云在床上烙饺子似的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反复复是对方那震惊到失望的眼神。

  向来倒头就睡的少年,第一次,在夜里失眠了。

  江起云终于忍不住回到江家。

  仅仅是一个月没有踏进这个地方,他却如同一个不请自来的外人。

  空气满是陌生的味道,排斥他的靠近。

  精神矍铄的老管家正在园里修剪着花枝,见少爷回来了,倒是很高兴。

  老人对男孩子的叛逆期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殷勤迎着他进去,还兴致勃勃地,“这事儿就是这么凑巧,大姐刚谈了新朋友,领回来要问问我的意见,唉哟,还打算一起吃饭呢。现在可好,少爷你回来了,大姐准得高兴坏了,这就叫双喜临门呀!难怪老头儿今早出门采买,枝上的喜鹊儿一直叫唤呢。”

  老人家皱皱的脸笑开了,“少爷是最心疼大姐不过了,可要好好瞧瞧这位未来的姑爷,替大姐掌掌眼呢。不过老头儿瞧着,也要私心上一句,这未来姑爷是个顶顶俊俏的有为青年,才毕业一年就把公司给做起来了,能力那是不用,关键是他对姐也是极为温柔体贴的……”

  江起云的心如坠冰窖,他手脚冰凉得不像话,脑里有根血管一直在突突突叫嚣着。

  他僵硬走进了客厅。

  两人在客厅闲坐,偶尔佣人从旁边绕过去,投出惊羡的眼神,似乎在:再也没有一对恋人比他们更般配的了。

  米白的沙发垫着那张姐弟俩共同挑选的波斯米亚风软毯,如今却被另一个人侵占。

  扎着清爽丸子头的女孩曲着腿儿,抱着膝盖,像十六岁的少女一样真俏皮,樱桃『色』的嘴唇饱满而水亮,颊边的梨涡仿佛染了红霞透了出来,微微歪着头,微笑着,安静听着恋饶朗耍

  “if i should see r long year”

  “ho should i silence”

  为什么会这样?!

  他猛然抱头蹲下去,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悲凉、压抑、绝望,就像深渊里徘徊的啼血夜莺。

  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陈青礼对江家的人再温和,不代表没底线,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胆敢对他妻子起了贪欲的家伙——正因为是琳琅信任的弟弟,这类行径就更不值得原谅!

  他缓过神来,仿佛一头气红了眼的凶猛公牛,将人狠狠打倒在地,坐在江起云的身上左右开弓。

  对方放弃林抗,目光涣散着,没有一丝的生机。

  口鼻的鲜血,汹涌而出。

  江父心惊胆跳,再打下去,可是要闹出人命的啊!匆匆赶来的江母差点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想要制止陈青礼的暴行,但怒火中烧的男人哪有半分的理智,一把将江母推倒在地,抡起拳头继续暴揍。

  大概……是要死了吧?

  江起云『迷』『迷』糊糊想着,眼前的世界早被猩红覆盖。

  不过这样也好,死了之后,他不用承受琳琅怨恨的目光,不用忍着心疼祝你们幸福美满,更不用一个人怀抱着昔日温情的回忆取暖,然后在孤独寂寥中死去。

  其实这样也好,他本来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走进这个房间,他要狠狠撕裂她,发誓成为她心头永远也忘不聊梦魇——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算了!

  他喜欢的人,绝对没有让别人染指的道理!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怀里。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自己对她的爱恋。

  一旦想到那个人会因此恨他、怨他,后悔的情绪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现在好了,他要死了,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她的爱情,她的婚礼,她的笑与哭,通通都跟他没有任何干系!

  江起云闭上了眼,释然了,静静等待着死神的召唤,嘴角甚至隐约可见浅浅的笑。

  以为只要一死就可以解脱谢罪了?

  真!

  琳琅心底轻笑着。

  生不如死,日日活在忏悔之中,那才是对活人最大的惩罚呢。

  “够了!”

  谁都没想到,作为受害者的新娘突然平了江起云的身上,陈青礼收不住势头,她的后背重重挨了一拳。

  “琳琅……”男人手脚无措。

  唇边溢出了鲜红的血来,顺着下巴的轮廓,一滴一滴落到了少年的脸颊上。

  温热的、湿润的。

  本来濒死的人猛然睁大了瞳孔,她的脸渐渐清晰。

  “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打他了!他……真的会死的啊!”新娘哭喊着,嗓音嘶哑,眼泪瞬间决堤,透明的泪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

  “姐……”

  他喃喃的,似是不敢相信,哪怕到了这一地步,她仍旧是不舍得他的,不舍得他去死。

  “云云,你怎么样?哪里疼?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叫救护车!”泪水砸在脸上,很疼,疼得他的心脏有如针扎。

  他后悔了。

  后悔没有好好听她的话。

  后悔老是惹她担心。

  后悔自己那些龌蹉卑鄙的想法。

  后悔……伤害一个最不该伤害的人。

  用尽全身的力气,他艰难伸出了那只抽搐的手,想要最后一次触碰她的温度,然而举到半空,他又顿住了。

  像他这么卑鄙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乞求她的怜惜?

  少年眼里的一簇火星悄悄熄灭了,手,也渐渐垂下了。

  “云云,我在这,我在这,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琳琅急忙抓住了那只手,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中,紧紧贴在脸边,“所以,求你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到最后,泣不成声。

  “请一定要为我,撑下去!”

  “我求你,求你了……”

  他困难吞咽着嘴里的血水,想告诉她,我没事,但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

  最后一眼,是她无比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双眼哭得通红。

  很丑,却美得让他心碎。

  “唰——”

  深黑『色』的床帘被瞬间拉开,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涌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猛然惊醒,额头渗出了冷汗。

  “江,你又做噩梦了?”

  来人无奈耸着肩膀,“我真觉得,你该去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情绪,不然都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呢?”

  “你要是真想你的姐姐,回国不就可以了吗?左右不过就是一张飞机票,你又不是买不起。再了,你又是老板,放多长的假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他沉默了半晌,终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有些事,不是简单的就可解决的。

  要真有那么容易,他就不会一直都待在这个陌生国度里,断了一切联系,连回国的念头不敢动过。

  十年,他有了自己的一座商业大厦。

  姑且算得上是一名成功人士。

  这里的姑娘美丽而不缺乏热情,大胆表白的有很多,符合他审美口味的绝『色』尤物也不少,但每每想要接近的时候,占据大脑的,始终是那个人哭泣的样子。

  她只哭过两回,却叫他至今心痛如刀割。

  年少时动过一次心,几乎耗尽了他一生之中所有对爱的热情与精力。

  十年前,他侥幸躲开了死亡,病房醒来那一刻,他满怀欣喜想要见到她。

  然而,江父却告诉他,琳琅失血过多,在情绪异常激动的情况下,还不眠不休守了他一夜,身体早就垮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她的未婚夫一见到他,要不是江父拖着,早就想动手了。他那句愤怒的质问,他现在还记得清楚:为什么像他这样的家伙都能活下去,而无辜受害的琳琅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

  透过那窄窄的透明窗,她苍白虚弱的脸『色』令亲眼见到的人心痛。

  他不信佛,但却只能通过这种虚妄的方式,祈求佛祖开恩——只要她能醒过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然后,他会安静的、没有告别的离开她的世界,不去再去惊扰。

  他一定会真诚送上祝福,祝她婚姻美满、早生贵子,一生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若有灾祸,通通报复到他的身上好了。

  她已经禁不起任何的伤害了。

  大概老是听到粱告,三后,琳琅醒了。

  他不敢去看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妒忌,于是留了一封信,买了一张飞机票,连夜逃离了这个有她在的城市,出国了。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扎根落脚。

  每当夜晚来临,思念蚀骨。

  但没关系,他全都习惯了。

  在这里,他的赋与勤奋得到了认可,生活的如鱼得水,只是除了一点——他控制不住想她,想得要命,偶尔在街头遇上某个与她相似的人,都想冲过去抱住她、亲吻她,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分。

  就像上瘾了一样。

  有时他也会卑鄙的想,要是当初他没有凭着她那一句话挺过来,而是永远的消失了。123xyq/read/1/14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