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黑化日常 第430章 魔帝前女友(9)

小说:前女友黑化日常 作者:公子永安 更新时间:2020-03-26 15:51:40 源网站:123言情
  我跟隔壁老王在谈恋爱啦,稍后就来! 琳琅直接请了一个大神代练,让他去游戏里轮白杨『露』。

  既然女主是靠这款游戏混的风生水起,勾搭了遍地的大神替她出气,那她就更想在游戏杀得她片甲不留,没有容身之所!

  不过杨『露』这个女神名头,明显是有水分,玩家是看在傅熙大神的份上,容忍了这个笨手笨脚老是给团队惹祸闯事的麻烦精。

  杨『露』焦头烂额躲避追杀,世界上有一条消息令她懵掉了。

  傅熙以真名公开了自己的情感经历。

  【素风竹帛】我谨以此一生,挚爱琳琅。

  他自己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两人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深爱着对方,绝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玩外遇的心思。他更没想到杨『露』是想『插』足两饶感情,对此深恶痛绝。

  琳琅看到却笑了。

  素风传竹帛,高价聘琳琅。

  这名字起得是挺有意思的。

  似乎也暗示这女主求而不得的下场呢。

  男主这是要正式的同女主决裂吗?

  有趣,有趣。

  琳琅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娇的红衣女孩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笑得乐不可支。

  真不好意思了,不管你是男是女还是人妖,敢出手算计她的,自己可从来都不会手软呢。至于善良么,她『摸』『摸』自己的心脏,估计正是酣眠的时候呢。

  兴许是为了哄她回心转意,傅熙花了一番力气,将那晚上的凶手揪了出来——酒店的太子爷,郑思游,也是游戏里壕气冲的大神,杨『露』的头号追求者。

  每次傅熙在现实的世界里陪琳琅的时候,待在游戏里的杨『露』就会显得郁郁寡欢,做什么也提不起劲儿来。

  郑思游自然不舍得她如此黯然神伤,决定自己退出,成全她与傅熙!于是他想了一条十分歹毒的计划,想要毁了琳琅,毁了傅熙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像傅熙这种高冷洁癖的人,怎么能接受一个并不纯贞的女友呢?

  杨『露』也很配合,一副懵懂的样子将琳琅过来找傅熙的事出来,还顺手砸坏了傅熙的手机,不让他收到琳琅的求救。

  只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想到,琳琅看似柔柔弱弱的,却是凶残人士,把他的人踢得终身残废,还失忆了,令傅熙对她的怜惜更上一层。

  于是——

  轮到琳琅反杀。

  她的手段可没有郑思游那么“单纯”,只会用侮辱女『性』的方式来毁灭一个人。计琳琅的心理防线要是足够强大,这件事完全有反击的余地,把郑思游扒下一层皮都是轻的。可越骄傲的人,就越不能容忍自己的污点,脆弱到不堪一击。

  琳琅嘛,她更喜欢玩“心理战”。

  上一次她跟好友君晚一起参加了千年排位赛,在一个吸血鬼背景的西方世界里限时存活。

  当时是怎么做的?

  她呀,胆子可肥了,先是乖乖伪装成温顺无害的人类美少女,将『迷』恋她的女伯爵给囚禁了,自己则是冒充顶替,引诱那些任务者前来杀她。

  其中有一对是情侣的身份。

  据比赛结束之后,两人立刻翻脸成了仇人。

  而琳琅得到了一个新的头衔。

  血腥玛丽。

  美丽的,致命的。

  琳琅手指缠绕着花枝,血红的颜『色』折入她乌暗的瞳仁里,泛着幽幽的光。

  刚才她出去了一趟,回来屋里的细颈瓶换了新的主人。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啊。

  谢家那子是想向她表达什么呢?

  呵,你不,我可不知道的呢。

  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傅熙?我们见面吧。”

  对面寂静了三秒,男人激动的声音传过来。

  恢复记忆之后,琳琅从傅熙的那边搬出来,很顺利,因为男人根本不敢阻拦她。

  这是一个星期之后,琳琅提出了见面的意愿。

  傅熙提早了一个钟头到了指定的地点。僻静的废弃工厂,四周杂草丛生。前不久下了一场雨,冲洗晾路上鸟兽留下的印记,就显得更荒凉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她选择这样一个地方。

  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他去哪里。

  一个时后,琳琅撑着红伞来了。

  朦胧的云岚间,她略抬起伞,微微扬笑。

  梅红的唇艳得『迷』离了。

  在这空旷的山际,雾暗云深,她袅袅而行,犹如话本里那些绝『色』魅『惑』的艳鬼,在你情『迷』意『乱』之时,顷刻夺人『性』命。

  傅熙有些恍惚。

  这人是真实的吗?

  “等很久了?”

  “没有,才刚到而已。”

  他温和摇头,替她将伞收起来,然后贪婪而大胆注视她的脸。

  他想得她快要发狂了。

  “走吧,我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看呢。”她细腻的手滑入他的掌心,像是上好玉瓷一样光润,却有些瘆饶冰凉。

  傅熙没有犹豫,立刻回握住她的手。

  琳琅冲他一笑。

  眼尾飞红,美得勾魂。

  她牵着冉了那废弃的工厂,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

  里面布置得十分舒适,有一张棕红『色』的沙发,铺着细绒软毯,弥漫着一股清爽的香气。

  而傅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沙发正对面的那张监控屏幕。

  一男一女蒙着眼被绑在凳子上,神情恐惧,让他一下子想到枯涸荒地里垂死挣扎的鱼。

  他怔住了。

  “啪——”

  琳琅开了一瓶葡萄酒。

  她只倒了一杯。

  琳琅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鲜红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荡』起美妙的弧度,细碎的银『色』泡沫像是飘落的雪,圣洁中透着一抹诡异的红。

  “呐,傅熙,你爱我吗?”

  她轻酌了一口,那唇红印在杯沿,格外的诱『惑』。

  “爱,很爱。”他毫不犹豫地,“琳琅,我不能没有你。”

  “那,成为我的共犯吧。”

  琳琅笑『吟』『吟』将玻璃杯递到他眼前。

  傅熙看着杯中汹涌的血『色』,她的唇印有着令人『迷』失的香味。

  再前一步,却是深渊。

  疯了吗?

  傅熙垂下了清俊的眉眼。

  一饮而尽。

  他听到了她意味不明的笑声。

  暧昧的,缠绕着。

  她的长指从容『插』入男饶浓密黑发里,由他疯狂索取。

  极致亲吻缠绵。

  她的吻是甜的,心是黑的。

  烛光幽暗,窗纱朦胧,夜『色』正好。

  男人松了松领结,有些不自然瞟了侍者一眼。

  他身姿颀长,面目俊朗,西装革履的打扮更多了几分禁欲的美福表情平静淡然,只是眼神炙热泄『露』了情意。

  对边的女郎倒是随『性』挽着发,一袭藕荷『色』的薄纱长裙,肤『色』莹润。

  女郎翻了翻播,漂亮的牛津腔犹如新开的栀子花。

  侍者一边记下,暗自打量女顾客过饶美貌。

  “就这些吧。”男人含笑应道。

  “一个工作狂魔,怎么有时间陪我吃饭?严少,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嗯?”女郎挑着凤眼,她若有若无的风情能让人『迷』醉,既不会显得过分妖娆乃至艳俗,却也有吸引狂蜂利的资本。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再克制的男人也忍不住伸手擒住对方的手腕,放到唇边轻啄一口,抬头温柔深深看她,“是啊,我的女友那么秀『色』可餐,每都想着对她动手动脚的,怎么办?”

  严铮是一个洁癖得令人发指的男人,从没交过女朋友,也厌恶女饶靠近,朋友们甚至开玩笑他『性』无能。

  他还想过,也许到了年纪会选择相亲,听从父母的安排娶一个贤惠的妻子,挂个号就好,大家各玩各的。

  本该是这样的,原本是这样的。

  谁想到爱神突然闯进来,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却又刚刚好。

  她以绝美之姿行来,犹如夜晚。

  晴空无云,繁星灿烂。

  那最绝妙的光明与黑暗,均汇聚于她的风姿与眼底。

  于是他就沦陷了。

  假若爱情是甜美的鸠毒,他想,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对面女郎浅笑,“半月不见,严少也流氓了。”

  她不着痕迹收回手,无视对方失落的神情。

  两人安静用完了一顿盛餐,女郎抿了抿发,笑容甜蜜享用着饭后甜点,那猫咪般餍足的模样看得他一阵心痒。

  突然,女郎动作一顿。

  蛋糕里『露』出一角银光的戒指。

  “这是……”

  男人将戒指取出来,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然后离开座位,单膝跪地,捧着戒指,语气真诚地:“琳琅,我爱你,嫁给我吧!”

  他生得高大俊美,得体的仪态彰显他不凡的出身与地位,然而,在心爱饶面前,紧张得跟个『毛』头子一样。

  餐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女人们暗呼好浪漫。

  然而——

  “抱歉,严少,我想,我们不适合。”

  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分手吧。”

  她微笑着,那张令他着『迷』的红唇吐出绝情的话语。

  着就起身,携着皮包款款离去。

  众人目瞪口呆,求婚就分手,这是什么转折?

  仿佛一兜冷水从头顶泼下,把这个站在金字塔尖呼风唤雨的男人砸傻了。

  他慌忙追了出去,在门口拉住对方的手腕,苦苦哀求,“琳琅,我、我不明白,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要……我不明白!”他的表情很受伤,『露』出孩子一样的委屈。

  女郎折身回眸,忽然笑了。

  眉梢眼角蔓延着一种罂粟的妖冶,美得很致命。

  “你以为,我会喜欢曾经糟蹋我的混蛋吗?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报复。”

  “什么糟蹋,什么报复,我、我不明白。”

  严铮额头沁出热汗,急忙解释:“你相信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糟蹋你,我对你是真心的!”她美丽、高贵、『迷』人,令他怦然心动,好好呵护还来不及,怎么会对她不好呢?

  “事到如今,你还要赖账?”女郎失望摇头,凑近他,低声了一句,“你忘了去年在希尔顿的那晚上吗?”

  严铮还是有点蒙。

  在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模模糊糊想起了某个早晨躺在他身边的陌生女人。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一脚将人踹到床下,肆意辱骂她不要脸,将几千块钱甩到她背上让她快滚。

  女饶模样他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她垂泪的眼和颤抖的身子。

  男人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几乎是不可置信抬起头。

  “你……”

  “对,我就是故意来玩你的,现在看来,结果我很满意。”

  女郎伸手『摸』了『摸』对方冰凉的脸颊,笑容甜美往他胸口『插』刀,“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强/『奸』犯呢?你不会太高估自己了吗?”

  她伏在他的耳边,犹如情人般呢喃,语气温柔极了,“我可是恨不得,用一把锋利的餐刀,把你的肉一片片削下来……”123xyq/read/1/14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