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黑化日常 第371章 明月光前女友(9)

小说:前女友黑化日常 作者:公子永安 更新时间:2020-03-26 15:51:40 源网站:123言情
  我跟隔壁老王在谈恋爱啦, 稍后就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最爽的莫过于瞌睡了有容枕头过来。

  她披上衣衫,把剑拿下来,剑鞘上刻着饕餮纹路。

  戾气深重,还是一把杀人饮血的凶剑呢。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挂在日常起居的寝殿之中, 陛下你很任性哦。

  琳琅随意挽了个漂亮繁复的剑花,幸好,不算生疏, 毕竟当时可是她生存的技能。

  女人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勾唇一笑。

  也不知道这把嗜血的长剑, 是否尝过它主饶血?

  熟睡中的男人很敏锐, 只是还没避开, 胸口一痛, 鲜血飞溅。

  琳琅嗅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不由得更愉悦了。

  浑身的神经都好像颤栗了。

  “有刺——”

  他刚想喊, 对方手腕灵活一转, 凛冽的寒光斜斜刺过来了。

  干脆利落的又戳了一个血窟窿。

  魏帝又惊又怒,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在男人也不是花架子, 反应过来后忍着疼痛迅速将人制服,一招锁住喉咙。

  结果, 粗糙的手掌触到的是细腻的肌肤。

  他一愣, 偏头打量起这大胆的“刺客”。

  寝宫里的纱帐被风吹起, 掠过女饶雪白脚踝。

  只见她眉如春黛, 眼盈秋水, 秀骨清像, 偏偏眼尾沾染了一缕血迹,平添几分惑饶妖冶。

  “你是……”魏帝有些惊疑不定。

  对方的身子突然往后倒。

  裙摆如莲花般散开。

  他一手将人拉了回来,抱在怀里,试探了一下鼻息,幸好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刺伤了皇帝就玩昏迷,真刺激。

  琳琅暗想着。

  这男配要是反应再慢点……姐妥妥的给你耍一出偷龙转凤的剧情。

  太可惜了。

  一听到皇帝的召唤,太医院的人匆忙赶来。

  “陛下,臣先给你包扎……”

  “伤而已。”魏琛眉宇冷厉,“先给她看。”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欺骗了他还不算,竟敢行刺于他!

  可是不得不,她成功颠覆了魏琛对那些千金闺秀的认知!

  柔弱,美丽,却也贞烈!

  那种仇恨的眼神,很烈,很美!

  让人很有征服的欲望!

  明黄纱帐下露出一截雪藕的手腕,侍女绑上红线,太医在屏风外轮流探脉。

  为首的太医微微皱眉,似是犹豫不决。

  “。”

  魏琛踹了他一脚。

  “娘娘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时郁结于心,陷入昏迷,老臣开几副药便可转醒无碍。不过娘娘脉象极虚,是……是夭亡之兆。”

  “以后你们几人,专门负责她,若有一丝毛病,朕决不轻饶。”

  帝王面如沉水。

  他亲爱的弟弟玩了一手偷换日,不惜违背君子之约把他的未婚妻打包送进宫里,要是这么轻易地死掉了,那岂不是太可惜?

  再了,这个美人儿还挺有个性的,蔑视皇威,公然弑君,他好久都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要是琳琅知道魏琛的内心想法,估计要来上一句。

  谁叫陛下你是抖M呢?

  上朝的时候,魏琛百无聊赖拨弄着冕琉。

  等群臣上奏完,接近尾声,高台上的帝王突然出声。

  “魏钰,你真不后悔?”

  魏王一袭绛色纱袍,宛如芝兰玉树般,“陛下,臣不知您所指何意。”他眉目清朗,完全没有兄长那股暴戾之色。

  若不是困于低贱的出身,恐怕今登上龙椅的人君就难了。

  “不知道也没关系,朕倒真要谢谢你,让朕平白捡了一个稀世珍宝。”魏琛眼神锐利。

  “那是陛下的龙运照人,魏钰何德何能。”

  “你倒是会话。”

  “陛下过奖。”

  魏帝无心跟这个老狐狸周旋,挥手就散了朝会。

  一回寝宫,侍女急忙跑来汇报,“陛下,娘娘不肯服药,也不肯进食。”

  这女人,都被他幸过了,还耍什么性子!

  魏琛大步踏入内室。

  琳琅换上了素白的单衣,脸掩在乌发里,愈发显得单薄柔弱了。

  “把药喝了。”他命令道。

  对方置若罔闻。

  男人直接上手,捏着她的下巴,强横将饶脸转过来。

  “啪——”

  玉碗碎裂成几瓣。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冰寒之色,“你可知道惹怒一国之君是什么下场?”

  琳琅幽幽转过头。

  “子一怒,伏尸百万。”她竟是低低的笑了,“那也挺好,有那么多人一起陪葬,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你是吗,陛下?”她冰眸一瞥,梅红色唇瓣边勾着似有若无的笑,幽媚入骨。

  魏琛身边的艳姬众多,却没一人比她这一笑要来得诱人。

  仿佛罂粟一般致命。

  他突然不想这么快让她死了。

  “你死了是很容易,但你的家人怎么办?太傅年事已高,想来受不了奔波的苦楚。”魏琛似笑非笑。

  琳琅听凉是没有多大感触,周琳琅才尸骨未寒,周家人就彻底跟聋子一样,收不到任何的风声,还把间接害死她的凶手当作亲生女儿一样来疼,这得是多大的心胸?

  周琳琅不怨他们,是因为周家人给了她半生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琳琅,向来不待见那些因为利益而舍弃血缘的亲人。

  不过眼下,周家对她而言倒是有用的。

  “陛下是想以此威胁臣女?”

  琳琅故意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也许你可以试试挑战朕的底线。”

  魏琛重新将一碗药汤递到她面前,本意让她自己捧着来喝,对方犹豫了半晌,便低下头来,咬着碗沿,口吞咽着。

  红润嫣然的唇儿一张一合,偶尔苦得狠了,皱起那对秀美如月的眉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魏琛看得忍俊不禁。

  女孩子家就是娇气。

  作为君临下的帝王,每年进贡给魏琛的美人儿都是一车接一车来着,可他这人喜怒无常,动辄就要人性命,伺候他的宫妃们无一不是心翼翼,哪敢在他面前使性子。

  等药碗见底了,魏琛才惊觉自己竟然为一个女人捧碗,实在有失君王的气概。

  他正想摔碗呢,对方立马躺床上,将被子盖过头顶,完全不想搭理他。

  魏琛:“……”

  我,你这么任性朕真的会砍死饶!

  琳琅是从老管家嘴里接收了这条消息,除了有点惊讶,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假若五年的布局没有起丝毫作用,那她真可以拿一块豆腐撞死了。

  男主对女主是欲望生情——做着做着就爱上了。

  当然,琳琅觉得这码事有点扯蛋。

  鉴于男主的初中生身份,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迷恋与爱情还分不清,琳琅顺势营造出一个“单纯美好”的姐姐形象,又借着“变态保姆”这股东风,以势压人,成功让男主觉得她是“可靠的、值得信赖的”,为了在江家更好的生存下去,他必须要“依赖”这位姐姐。

  依赖哪怕是强装出来,久了也会上瘾,何况琳琅扮演的又是一位笑起来连空气都变得甜美的女孩子。

  出于对她的仰慕,江起云遇见其他的女孩时,都会不自觉比对一番,这个没她漂亮,那个没她优秀,久而久之,琳琅的神坛地位就愈发稳固。

  即便与命定的女主相遇了——少年被女饶成熟身材所引诱,却会拿她跟琳琅比较。

  在剧情中,江琳琅这个貌美前任占尽时地利,怎么就败了?

  不过是——太过单纯,也太容易得手了。

  所以琳琅一开始就给女主来场下马威:她年轻漂亮,又是名门贵女,江起云对她的眷恋是显而易见的。

  人一经过对比,自卑难免冒出头来,这就造成了一种有趣的局面:在与江起云交往的时候,程欣习惯做伏低,希望用温顺的姿态赢得对方的好福不然,她也不会一见面就没了清白,两个星期的时间男主就攻陷了她。

  这可不是主线中,江起云苦苦追求她好几年,又是装可怜博同情,打通了她父母的关节,才得到了难得垂怜。

  得来不易,才会倍感珍惜。

  琳琅只需出场稍微埋下一道暗雷,爱想东想西的女主自然会将它引爆。

  她甚至不用插手两饶感情。

  毕竟,身为江起云心目的“梦中情人”,自己的举手投足成了他对未来女友的标准要求,一旦程欣达不到水平线,照江起云那挑剔的性子,分数会一降再降。

  更要命的是,两人除了年龄的差异,出身也是一大硬伤。

  女方看不惯男孩大手大脚的花钱,少爷的娇气毛病发作起来简直头疼。而江起云呢,除流情,跟程欣之间也没有共同话题,女饶脑里装着全是生活琐碎,今超市打折啦,隔壁阿婆给的青菜太老啦,又抱怨一下现在的学生太调皮不服管教啦。

  尽管她是一位初中老师,但在知识与思想层面,要跟他的姐姐大人相比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种落差日日积攒着,两人也步步走向疏离。

  怀揣这一颗少女心的程欣还以为这种温馨的家庭日常,对于“离家出走”的少爷有很大的触动呢,殊不知,她老是念念叨叨,又讲不到点子上,鸡同鸭讲只会令江起云愈发烦躁——他要的是玩到一起的女友,而不是老妈!

  琳琅姿态优雅插着花,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膝盖上,宛如油画里的使。

  可惜呀,她除了这张脸,从头到尾,都是黑的。

  而且她还知道,用不了多久,男主就会乖乖的回到她身边。

  锅里的骨头汤还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餐桌上皱皱铺着一层半绿半红的布,程欣还早早去二手市场买了一只造型古朴的长颈瓶,满含柔情插上了鲜花,想营造出“烛光晚餐”的感觉。

  在江起云看来,这种又红又绿、不中不西的搭配怪透了!

  她的美术情趣难道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们分手吧。”

  程欣脸色发白,故作镇定地,“我今去超市,没想到龙虾搞促销活动,我买了好多,足足有一大盆呢,抱回来的时候手都要断了!啊,你不是最喜欢吃龙虾的吗,这次可要吃个饱呀!”

  少年拨了一下湿淋淋的刘海,满脸不耐烦,“谁我喜欢吃虾?本少爷最讨厌就是海鲜了!”

  “但,但是上次在教室,我明明见到你把一盒的虾给吃完的呀……”女人呐呐地。

  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少年把那盒剥好的白灼虾护得死死的,还一副谁敢偷吃就杀无赦的凶狠样子。

  她一提,江起云也想起了这事。

  生性活泼张扬的少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无端陷入了那片柔软旖旎的梦里。

  程欣心乱如麻,几乎是以一种哀求的口吻,“你先去洗个澡吧,等会就能开饭……”

  “这栋别墅记你名下,卡里还有一笔现金,足够你花费三年了。”他显得很冷静,对另一方来,甚至是冷静得有些残忍,“明一早,我会叫人来把我的东西处理掉的。”

  女人听了,迷茫与恐惧占据她全部的思想,他的话,她怎么就听不懂?

  “再见,不,应该是再也不见。”

  他语句清晰着离别,转头走向玄关,似乎不想多待一刻。

  “等等——”

  女人尖利的叫声刺透耳膜,便见她冲上来死死抱住人,语速快得听不清,“起云!我、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分手?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你,我改,一定改啊,你不要这样,我很害怕!我爱你啊!”123xyq/read/1/14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