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黑化日常 第142章 姐姐前女友(10)

小说:前女友黑化日常 作者:公子永安 更新时间:2020-03-26 15:51:40 源网站:123言情
  我跟隔壁老王在谈恋爱啦, 稍后就来! 既然女主是靠这款游戏混的风生水起,勾搭了遍地的大神替她出气,那她就更想在游戏杀得她片甲不留,没有容身之所!

  不过杨露这个女神名头, 明显是有水分,玩家是看在傅熙大神的份上,容忍了这个笨手笨脚老是给团队惹祸闯事的麻烦精。

  杨露焦头烂额躲避追杀,世界上有一条消息令她懵掉了。

  傅熙以真名公开了自己的情感经历。

  【素风竹帛】我谨以此一生,挚爱琳琅。

  他自己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两人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深爱着对方, 绝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玩外遇的心思。他更没想到杨露是想插足两饶感情, 对此深恶痛绝。

  琳琅看到却笑了。

  素风传竹帛,高价聘琳琅。

  这名字起得是挺有意思的。

  似乎也暗示这女主求而不得的下场呢。

  男主这是要正式的同女主决裂吗?

  有趣, 有趣。

  琳琅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娇的红衣女孩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笑得乐不可支。

  真不好意思了,不管你是男是女还是人妖,敢出手算计她的,自己可从来都不会手软呢。至于善良么, 她摸摸自己的心脏, 估计正是酣眠的时候呢。

  兴许是为了哄她回心转意, 傅熙花了一番力气, 将那晚上的凶手揪了出来——酒店的太子爷, 郑思游, 也是游戏里壕气冲的大神,杨露的头号追求者。

  每次傅熙在现实的世界里陪琳琅的时候,待在游戏里的杨露就会显得郁郁寡欢,做什么也提不起劲儿来。

  郑思游自然不舍得她如此黯然神伤,决定自己退出,成全她与傅熙!于是他想了一条十分歹毒的计划,想要毁了琳琅,毁了傅熙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像傅熙这种高冷洁癖的人,怎么能接受一个并不纯贞的女友呢?

  杨露也很配合,一副懵懂的样子将琳琅过来找傅熙的事出来,还顺手砸坏了傅熙的手机,不让他收到琳琅的求救。

  只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想到,琳琅看似柔柔弱弱的,却是凶残人士,把他的人踢得终身残废,还失忆了,令傅熙对她的怜惜更上一层。

  于是——

  轮到琳琅反杀。

  她的手段可没有郑思游那么“单纯”,只会用侮辱女性的方式来毁灭一个人。计琳琅的心理防线要是足够强大,这件事完全有反击的余地,把郑思游扒下一层皮都是轻的。可越骄傲的人,就越不能容忍自己的污点,脆弱到不堪一击。

  琳琅嘛,她更喜欢玩“心理战”。

  上一次她跟好友君晚一起参加了千年排位赛,在一个吸血鬼背景的西方世界里限时存活。

  当时是怎么做的?

  她呀,胆子可肥了,先是乖乖伪装成温顺无害的人类美少女,将迷恋她的女伯爵给囚禁了,自己则是冒充顶替,引诱那些任务者前来杀她。

  其中有一对是情侣的身份。

  据比赛结束之后,两人立刻翻脸成了仇人。

  而琳琅得到了一个新的头衔。

  血腥玛丽。

  美丽的,致命的。

  琳琅手指缠绕着花枝,血红的颜色折入她乌暗的瞳仁里,泛着幽幽的光。

  刚才她出去了一趟,回来屋里的细颈瓶换了新的主人。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啊。

  谢家那子是想向她表达什么呢?

  呵,你不,我可不知道的呢。

  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傅熙?我们见面吧。”

  对面寂静了三秒,男人激动的声音传过来。

  恢复记忆之后,琳琅从傅熙的那边搬出来,很顺利,因为男人根本不敢阻拦她。

  这是一个星期之后,琳琅提出了见面的意愿。

  傅熙提早了一个钟头到了指定的地点。僻静的废弃工厂,四周杂草丛生。前不久下了一场雨,冲洗晾路上鸟兽留下的印记,就显得更荒凉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她选择这样一个地方。

  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他去哪里。

  一个时后,琳琅撑着红伞来了。

  朦胧的云岚间,她略抬起伞,微微扬笑。

  梅红的唇艳得迷离了。

  在这空旷的山际,雾暗云深,她袅袅而行,犹如话本里那些绝色魅惑的艳鬼,在你情迷意乱之时,顷刻夺人性命。

  傅熙有些恍惚。

  这人是真实的吗?

  “等很久了?”

  “没有,才刚到而已。”

  他温和摇头,替她将伞收起来,然后贪婪而大胆注视她的脸。

  他想得她快要发狂了。

  “走吧,我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看呢。”她细腻的手滑入他的掌心,像是上好玉瓷一样光润,却有些瘆饶冰凉。

  傅熙没有犹豫,立刻回握住她的手。

  琳琅冲他一笑。

  眼尾飞红,美得勾魂。

  她牵着冉了那废弃的工厂,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

  里面布置得十分舒适,有一张棕红色的沙发,铺着细绒软毯,弥漫着一股清爽的香气。

  而傅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沙发正对面的那张监控屏幕。

  一男一女蒙着眼被绑在凳子上,神情恐惧,让他一下子想到枯涸荒地里垂死挣扎的鱼。

  他怔住了。

  “啪——”

  琳琅开了一瓶葡萄酒。

  她只倒了一杯。

  琳琅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鲜红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荡起美妙的弧度,细碎的银色泡沫像是飘落的雪,圣洁中透着一抹诡异的红。

  “呐,傅熙,你爱我吗?”

  她轻酌了一口,那唇红印在杯沿,格外的诱惑。

  “爱,很爱。”他毫不犹豫地,“琳琅,我不能没有你。”

  “那,成为我的共犯吧。”

  琳琅笑吟吟将玻璃杯递到他眼前。

  傅熙看着杯中汹涌的血色,她的唇印有着令人迷失的香味。

  再前一步,却是深渊。

  疯了吗?

  傅熙垂下了清俊的眉眼。

  一饮而尽。

  他听到了她意味不明的笑声。

  暧昧的,缠绕着。

  她的长指从容插入男饶浓密黑发里,由他疯狂索取。

  极致亲吻缠绵。

  她的吻是甜的,心是黑的。

  谢珧华几乎是一夜没睡,在病床边守着琳琅。

  色渐渐明亮,他疲倦的双眼撑不住了,终于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有一只纤细的手掌在轻轻抚摸着头发。

  他胡乱想着,这大概是女孩子的手,柔若无骨,指甲圆润,还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不,不对!

  谢珧华猛然惊醒。

  一把擒住了那只手。

  女孩被吓了一大跳,杏仁般明净温暖的眼眸无措看着他,就像一张柔软的白纸。

  “是做恶梦了吗?”

  她伸手从柜头里抽出纸巾,替谢珧华擦拭额上的冷汗。

  谢珧华紧紧盯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放轻了声音。

  对方迷茫看着他,似乎在回想着。

  “你是……谁”

  渐渐地,她陷入了一种痛苦之中,本就没有血色的嘴唇被她咬出鲜血来。

  谢珧华连忙搂住她,轻声哄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我在,我记得你的一切,以后会一件一件给你听。”

  女孩攀着男孩宽阔的肩膀,声地问,“那……你是谁?我们是认识的吧?”

  “当然。”

  谢珧华脸色不变。

  “我是你男朋友。”

  啧,这狼崽子还挺有心计的。

  在她失忆的时候想趁虚而入?

  “可是,我看你长得比较像我弟弟呢。”琳琅犹豫地,那就偏不让你容易得逞。

  “从面相上看,我可能有点嫩,像高中生,你以前也这样过。”谢珧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他继续微笑,“不过某些方面的尺寸应该是令你满意的。”

  “噗——”

  琳琅直接喷他一脸。

  这人该不会是坏掉了吧?

  好的纯情大男孩呢?

  “对、对不起!”女孩慌忙擦拭着他脸上的水迹。

  谢珧华一本正经地,“这算什么,我连你的口水都吃过。”

  琳琅:“……”

  “我总觉得你在骗我。”她认真地。

  果然,她就算是失忆,也没有那么好骗。

  谢珧华早料到这种情况,因此并不慌乱。

  他伸手碰了碰她耳边的宝石耳坠,那醇美的酒红色折射到他的眼瞳里,魅惑极了,“这对耳坠是我前给你买的,上面有你我名字的拼音缩写,榨还在我那边呢。你,要不是男朋友,谁肯给你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冤大头吗?”

  琳琅表面被服了,心底却在轻笑。

  谢朋友,你这个可是在颠倒黑白哦!

  不过,连她也没想到,这的宝石耳坠里竟有这么一番意义。

  这厮似乎是对她虎视眈眈已久。

  要是傅熙知道是他亲自往自己身边放了条恶狼,估计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啧,她是越来越期待崩坏的剧情了。

  主治医生进来了,一个和蔼的中年人。谢珧华跟他讲明情况,他有些讶异看了“病人”好几眼。

  在琳琅精湛的演技之下,“选择性失忆”的病症很快得到了医师们的认同。

  “你要去哪里?”

  见谢珧华这个“男朋友”要离开,琳琅摆出了焦躁的神情,有些不安,又有些恐惧,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乖,你一没吃东西了,我下楼买菜,给你煮点粥暖暖胃。”谢珧华迅速进入了男友的角色,温情脉脉吻了吻她的额头,“要是你害怕,就先睡一会儿,等你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那你快一点,我就给你十分钟。”她恋恋不舍地。

  “好。”谢珧华稀罕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勾唇一笑,像是对着他心爱的、有些任性的美丽妻子。

  这个时候,谢珧华倒是意外表现出男饶成熟冷静一面。

  毕竟知心弟弟这个角色,他早演腻了。

  他可以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那个在梦中花海躺在他身下羞怯微笑的女孩,迟早有一,他会让臆想的场景变成真正的现实。

  欺骗一无所知的人,是一种很卑劣的行径,可他不在乎,达到目的更重要。

  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家庭跟孩子,她就算恢复了记忆,也无法割舍这段开花结果的感情经历。

  到时候他再装个可怜,使出一些苦肉计,让孩子们帮忙求情,她还能那么坚决吗?女人一旦犹豫,就会心软,而一旦心软……

  谢珧华微微一笑。

  她会是永远的谢太太。

  他关上房门,傅母拎着一大堆东西迎面走来,身后还跟几个男生,专门是来探望。

  “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嫂子没事吧?”

  谢珧华接过傅母手上的袋子,犹豫了片刻,一脸沉痛的,“大概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现在暂时失忆了,把我当成了男朋友。你们在她面前先不要提老大的事情,免得她情绪更不稳定。”

  傅母瞠目结舌,“失忆?怎么会这样?”

  她正想他“冒充”琳琅的男朋友会不会不太合适,那个爽朗的大男孩似是对傅母无意提起,“从昨晚到现在,老大都是关机状态,可能是正忙着呢。”

  所以忙到连女朋友出事了也不知道?

  傅母读懂了谢珧华那句话的深层含义,立刻把嘴闭紧了。

  傅母探望琳琅的时候,多数是以“上司婆婆”的身份,这层关系显然比不上“男朋友”谢珧华,琳琅对她的态度很亲切,却也是客套疏离的。

  她是真的有点儿急,万一琳琅始终记不起来怎么办?

  可是她记起来的又是痛苦的回忆,对儿子的印象肯定不会太好!她不由得埋怨傅熙,那个破见面会真的那么重要吗?心他的媳妇拐跑了没地儿哭去!

  傅熙完全不知道他的兄弟暗戳戳的要挖他墙角,见面会之后一帮人起哄要来一场海上的豪华七日游,他作为公会的帮主没法推辞。

  他的手机被杨露摔坏了,只好让她通知公司的人,他暂且休假几,并让琳琅不要担心。

  可谁知道呢,杨露是答应的好好的,压根没将消息发出去。

  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诞生了。

  此时,绿灯亮了。

  林肯轿车从蛋糕店飞快驶过。

  “停车!停车!Fuck!我他妈叫你停车啊!”男人暴躁踹着副驾驶座,把一众下属吓得不轻。

  “boss?等下的会议……”

  后面的呼叫声在风声的拉扯下变得模糊了,男去手一撑跃过栏杆,拼命跑回去,因为太过用力,手臂上冒起了狰狞的青筋。

  来往的车辆被他的举动吸引,纷纷探头回看。

  然而——

  他依旧来迟一步。

  “噢?你是那位女士?她早就走了呀。”

  店员好奇打量着面前的英俊男人,黑发黑眸,东方神秘中有些妖异的美,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外貌体态,都是无可挑剔,妥妥的金龟婿呀。

  不少女客下意识卖弄起自己的风情。

  女店员可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声音清脆,“先生,请问你和那位女士是什么关系呢?”

  若是单身,她不妨趁机要个号码。

  若是重逢旧情,那就更好了,她可以“趁虚而入”,一举拿下这个男人。

  “无可奉告。”

  男人冷漠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什么呀,不就不,这么凶干嘛!”女店员不满嘀咕道。

  正午的太阳格外猛烈,柏油路仿佛要被烤化了一样,晒得人脑袋发晕。

  江起云跑遍了附近的街市,却无人像她。

  他扶着膝盖喘着粗气,找了一处凉椅坐下,什么也不做,就死死盯着过路的人看。

  后来累得乏了,不自觉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

  有人推了推他的身体。

  江起云不耐烦睁开了眼,一个穿着粉色斑点裙的女孩正怯怯看着他,见他凶狠皱起眉,立马躲到别饶身后,声地,“那个,有个叔叔在旁边一直瞧着你呢。”

  她了什么江起云听不清了,他只是愣愣仰着脸。

  斑驳的树影,细碎的阳光,氤氲着梦的清美。

  裙摆在微风中荡漾。

  美丽女人拢了拢耳边的发,对着他温柔一笑。

  与记忆中的身影逐渐重合。

  他嘴唇哆嗦着,颤抖着,明明近在咫尺,明明伸手就可触碰的人,他应该是要疯狂的冲上去,用力亲吻她,告诉她,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幻想了千百次的场景真实上演的时候,他却不出一句话来。

  他恍惚想起了那一回到江家的情景。

  事隔经年,若我们再度重逢。

  我该如何向你致意?

  以眼泪,以沉默。

  对方眼神疑惑,白嫩的手掌在他眼前轻晃,“你好,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套了一枚钻戒。

  江起云望了眼躲在她身后的女孩,胖乎乎的手揪着妈妈的裙子,大眼睛正扑闪扑闪瞅着他。

  看来她过得很好。

  没有了自己,一切都很好。

  “谢谢,我不要紧。”他扯出疏离客套的笑容,眼光却不动声色捕捉她的所有表情。

  “那就好……”她笑了笑,有些犹豫地,“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江起云的心口猛然涌起一阵悸动。

  她……还记得他吗?

  这样,就足够了。

  “事实上,我们今第一次见面,美丽的女士,幸会。”他强忍着痛楚,故作镇定伸出手,“若不是你女儿提醒我,恐怕我今就要身无分文走回公司了,这多亏了你们。”

  “举手之劳而已,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她把手抬起,准备回礼。

  对方反应更激动,长腿一迈突然凑近,迫不及待就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没有一丝间隙。

  十年之后,他再一次,触碰到那遥不可及的人。

  女人被吓了一大跳,黑宝石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惶恐与不安。

  好在男人迅速恢复了自己的冷静,缓缓抽回来手。

  从掌心滑到指尖,微微轻颤着,离开了,再无温度。

  “那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快跟哥哥再见。”琳琅宠溺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哥哥,再见!”

  这姑娘笑起来也有一粒浅浅的酒窝,很像她,真而善良。

  江起云站在树底下,怔怔目送着母女俩的离去。

  他们应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吧。

  明明是最爱的人,他却不能靠近她!

  这样一想,胸口的悲凉再也抑制不住,他捂住了眼睛,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坠落。

  身后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那么撕心裂肺。123xyq/read/1/1434/ )